第(2/3)页 “臣遵旨!”毛骧沉声领命,躬身退了下去。 庭院内再次恢复了平静,朱静镜却因为没有听到更多关于叶凡的细节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开心。 马皇后看在眼里,轻声问道:“静镜,怎么又不高兴了?” 朱静镜抬起头,噘着小嘴说道:“现在北疆都大捷了,叶凡负责的后续事务也应该差不多敲定了吧?” “他怎么还不来这里?” 马皇后忍不住笑了起来,柔声劝慰道:“你这丫头,怎么就不懂呢?” “北疆的后续事务虽然敲定了,但具体的推行还需要叶凡统筹安排,事情繁杂得很。” “更何况他如今贵为首辅,身系整个朝堂的安危,哪里有那么容易抽身前来?” “你若是实在想他,不妨给他写封书信。” “我才不要!” 朱静镜傲娇地哼了一声,站起身来,“他不想着我,我才不主动给他写信呢!” 她说着,转身朝着屋内走去,脚步却有些拖沓,显然是口是心非。 马皇后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冲着朱元璋说道:“朱静镜这丫头的脾气,跟你还真是像。” “嘴上说着不要,我看怕是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写信了。” 朱元璋哈哈大笑起来,眼中满是宠溺:“毕竟是咱的闺女,性子自然随咱。” …… 数日后。 北平新都皇宫。 晨光虽盛,可这朝堂之上,却无半分暖意。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,笼罩在朝堂文武百官的心头。 以蓝玉为首的曹震、张温、朱寿等人双膝跪地,囚服沾着尘土,可那眼中却依旧透露着一股残存的骄横。 龙椅之上,朱标身着明黄龙袍,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 他紧紧攥着龙椅扶手,指节泛白,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下方六人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楚与震怒: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 “难道父皇与朕对你们还不够仁慈和宽待么!” 话音落地,殿内鸦雀无声,百官分列两侧,皆垂首屏息。 跪在最前方的蓝玉猛地抬头,怒极反笑道:“仁慈?陛下也好意思提仁慈?” “新朝建立之后,多少出生入死的老弟兄,死在了你父皇的刀下!” “胡惟庸案牵连万人,淮西旧部几乎被斩尽杀绝,这就是你口中的仁慈?” “若非你与你父皇步步紧逼,动辄以罪名构陷,我等何至于走投无路,被逼反叛!” “放肆!!!” 朱标猛地拍案而起,龙桌文案上的奏本被震得微微颤动,威严喝道:“那些人皆是咎由自取!” “建国之初,父皇便三令五申,告诫你们安分守己,戒骄戒躁,不可贪赃枉法,不可结党营私!” “可你们呢?把父皇的训诫当成耳旁风,一个个恃功自傲,为非作歹!” 说着,朱标俯身抓起一堆厚重的奏本,狠狠掷在大殿中央的金砖上。 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奏本四散开来,纸页翻飞间,密密麻麻的字迹与鲜红的印鉴格外刺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