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庭外脚步声徐徐响起,男人着一身松绿圆领锦袍,几近透明的细纱拢在衣外,脚蹬黑长靴,负手行来,步履之间颇有威仪。 孟沅低下目光,立时矮身行礼。 头顶似有人闷然笑意响起,他伸手抬住她胳膊,笑道:“孟夫人不必多礼。” 幼春在一侧听得仔细,心道这谢亲王未免太好说话了些,一点都不像传闻里面不改色杀了葛大人的杀神。 谢临渊心情颇好,目光自她面上错过去,阔走两步坐在圈椅里,自有下人奉了两盏茶进来。 孟沅不欲多待,说了来送成衣,谢临渊便道:“孟夫人一路辛苦,先吃茶罢。” 孟沅只得坐在下侧的圈椅里,忐忑不安的吃茶。 青年目光毫不掩饰的逡巡在她面上,女子发髻乌黑盘成发髻,发髻上插了只鸢尾银簪并两支齐耳流苏银坠子。 柳眉弯弯,尤其笑起来时更甚,瞳仁清亮,睫毛挺而翘,两腮颇有些肉感,只是今日她眼底泛着青色,人也显得疲倦了些。 此时强撑着精神与他打交道,倒是难为她。 “孟夫人来的正好,若是成衣不合身了,还能当场修改一二。” 孟沅只当他客气,闻言接话道:“昨日大人送来的羽衣太过贵重,妾无功不受禄,愧不敢当。” 实在是不知这位亲王打的什么主意,她总不能给玉白惹事的。 谢临渊垂下的眸子波澜不惊,慢慢呷了一口茶,才启唇笑道:“夫人不必与本王见外,自称我就好。” 在亲王面前自称我,岂非僭越? 孟沅一时拿不定主意,谢临渊放下茶盏,叫人取了新衣来,留下她们主仆二人,径自去厅侧换衣了。 孟沅立在一侧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 只觉那人的存在感十足,连自己的呼吸都不由轻了又轻。 谢临渊换了新衣,暗银团窠纹盘庚在深红袍摆上,更衬的人容颜昳丽,俊逸不凡。 谢临渊拿着金玉腰带的手一顿,忽而勾唇笑道:“孟夫人,你看这锦袍腰围是不是略大了些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