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低头吃饭,语气轻飘飘的,“当然好,你外婆对我很好。” 哦,看来是不好。 淋过雨,就要撕烂伞。 恨意和恶意代际传承,因为男人更重要,身为女性,痛恨厌恶自己的身份。 不光恨自己,更恨女儿,狠毒残忍地对待女儿。 在漫长的时间里,一代代,演着相同的戏码,强迫性地重复这种命运。 既不能变成男人,又无法接受自己女人身份。 吃完了晚饭,林鹿就要回卫生所,林小红追上大姐,忐忑不安说道:“姐,爸妈会同意吗?” 林鹿:“不知道。” 林小红叹口气,“姐,谢谢你帮我说话。” 二哥说要帮她说话,但饭桌上,并未开口。 林鹿看了看林小红,“你有时间跟妈说,去镇上读书,会注意班上家庭条件好的男孩。” “但不是让你去乱搞男女关系,现在严打,明白吗?” 就是个借口。 先上桌,再谈起来! 他们觉得女儿终究要嫁人,那就顺着他们的规则来。 一步一步走,碰到一层层束缚,一层层解。 对于林小红,林鹿愿意多说两句。 姐妹是一样的命运,收彩礼,嫁出去,像牛马一样转手给了别人。 林小红点点头,“谢谢姐,我知道了。” 她摸了摸坐在林鹿身边狗子的头,“如果真的不能读书,我也像姐姐一样,做个治病救人的医生。” 林鹿:“也行……” 但像我这么快上手,这么快挣钱不太可能。 毕竟我开挂了! 每个世界的时间,就是最大的挂。 足够长的时间,铁杵也能磨成针。 任何普通人的人生,就是铁杵磨成针的过程。 林鹿和狗子慢悠悠往卫生所去,狗子吐着舌头,跟在主人身边,惬意得很,偶尔故意挤一下主人的腿,又高高昂起头。 林小红看着主宠两人的背影。 悠闲自在,在这个莫名压抑和痛苦的环境中,姐姐像这幅画里,最不和谐,但也是最轻松的。 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,好像想飞就能飞走,而不是被固定。 我也想如此,林小红心想。 明明没有什么东西绑着自己,但就是动弹不得。 “汪汪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