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三书六礼、三媒六聘、十里红妆这些东西可少。 于是最后商定,把所有该有的礼节都进行完毕,然后在春闱时举行大婚。 安国公见楚默坚决,也只好答应下来。 等一切商量妥当后,楚默离开了安国公府。 回去的路上,楚默还有些意犹未尽。 他上一辈子便没有结过婚。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那么长时间。 过完这个冬天,他便十七了。 没想到居然就要结婚了。 他的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。 然而就在此时,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骚动,让他冷静了下来。 楚默掀开车帘望去。 只见一个穿着儒袍的青年,被一家酒楼轰了出来。 “你个穷酸书生!” “让你洗盘子,你居然摔坏了十几个碗盏。” “你说你有什么用?!” 青年书生,被赶了出来,可脸上依旧带着一副不服的样子。 “我乃是举人!” “你们怎能如此羞辱我?!” “我已经快学会了,就不能再让我试几个?” 楚默见此,有些兴致缺缺。 这种一辈子都在读死书、死读书的书生他见多了。 每个冬天上京城都会有不少书生到来。 他们都是来参加春闱的。 春闱,也就是会试。 各地的举人们都会跋山涉水,赶到上京城礼部贡院参加。 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,导致错过春闱。 所有基本上在冬天时,便会陆续到达。 他们在原先的地方时,因为举人的身份,当地官员或豪绅都会对他们以礼相待。 但这里是哪里? 这里是上京城啊。 只要规模大一点的营生,背后都或多或少有着背景。 “还让你再试几个?” “不让你赔付,已经是看在你举人身份上了。” “我们以礼相待,让你为酒楼写几首诗词,你不要,非去洗刷碗碟。” 那酒楼的管事,一边说着,一边转头看向围过来的路人。 “大伙说说理,他此等行为,是不是来闹事的?” 路人皆是点头对着青年书生指指点点。 “朱门纵使堆金玉,不换污名半字轻。” “我的笔墨怎么能沾染上,身外黄白之物的气息!” 楚默看着青年,此时心中已有计量。 这人之前在家中时,应该就是全家的宝。 在人生十几二十年里,除了读书,家里人不会让他干其他任何事情。 才会养成这种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的想法。 “好一句‘朱门纵使堆金玉,不换污名半字轻’。”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,让路人们纷纷望去。 只见一位身穿华贵服饰,披着狐皮斗篷的贵女,带着身后的侍女,向着这边走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