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都是东路军的老将。 他们就站在院子门口,将王磊那番话听得清清楚楚。 什么叫“不过是一个杜充而已”? 什么叫“还需要什么万全之策吗”? 这话说得轻巧! 站着说话不腰疼! 我们现在是连河都过不去! 这女人,不仅傲慢无礼,还对四太子冷嘲热讽! 简直岂有此理! 诸位将领中还有几人跟随完颜宗望攻打过扬州。 对王磊的底细是知根知底。 一个膀大腰圆的将领终于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,对着金兀术一抱拳。 “四太子!军机大事,岂能与一介女俘商议!” “此女言语轻佻,对您毫无敬意,我看她分明是没安好心!” 另一个瘦高个的将领也跟着附和: “是啊,四太子!您待她以礼,她却恃宠而骄!依末将看,就该把她关起来,免得她妖言惑众!” 他们早就看王磊不顺眼了。 一个俘虏,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,什么活都不用干,还整天摆着一张臭脸,好像所有人都欠她的一样。 现在,居然还敢对四太子的军务指手画脚! 金兀术被他们打断了思路,顿时有些不悦,眉头一皱。 “住口!你们懂什么!” “我们懂什么?” 那膀大腰圆的将领被金兀术一喝,脖子一梗,倔脾气也上来了。 “我们是不懂什么风花雪月,但我们懂打仗!” “四太子,您看看她那样子,哪里有半分替您着想的意思?分明就是在看您的笑话!” “一个汉人女子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您可千万不能被她蒙蔽了!” “对!四太子三思啊!” 其他几个将领也纷纷开口劝谏。 他们虽然不是金兀术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。 但此刻宗望身死,挞懒告病位居后方,东路军的众人荣与辱共,也是真的为他着急。 在他们看来。 年轻的四太子什么都好。 就是在这女人身上,像是中了邪一样。 完全不如离世的宗望元帅清醒。 二太子留着这女子,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鼓舞军心。 而四太子则完全是被对方给迷住了。 金兀术看着眼前这些义愤填膺的部下,又回头看了看屋檐下那道孤单纤弱的身影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