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夫人……留步啊。” 江福禄端着食盒,一路小跑地追出了默斋:“还没用膳呢,夫人。” 林晚棠止步,转过身笑了笑,她昨日离家时答应过林儒丛,今日午膳要回家陪他用的,就道:“不了,刚好晌午了,我回家与爹爹约好了的。” 江福禄低了低头,却想着什么笑容有点牵强:“那个夫人……大人临走前告知老奴,说昨晚看您太累了就没来得及说,那个这次驰援西境,皇上委任了林太师做督军……” 林晚棠又想往外的脚步悬停,难掩诧然地回首:“公公说的可当真?” “是的了。”江福禄看她忧虑焦急的,声音就有些虚,却又忙道:“但大人交代了,夫人莫急,大人自有办法能让皇上收回成命,改派他人,今早大人离府后也先去了太师府一趟,想必就是与太师商量此事的。” 林晚棠悬紧的心不由得又松弛了些,魏无咎向来处事稳妥,又谋略出众,他能这么说,那定然是有法子解决的。 “这样也好,我都听都督的。”林晚棠可不想在这时候自乱阵脚,惹得魏无咎烦心多虑。 等回到了太师府,她刚想去书房给林儒丛请个安,却被管家告知,林儒丛在正堂会见几位朝臣呢。 这可稀奇了,林儒丛两年多以来不问政事,早就是俸禄减半的闲职了,太师府门槛的草也疯长,门庭冷却已久,这居然还有朝臣来拜会? 一定是与西境驰援有关。 林晚棠猜出了个大概,但她不掺和,也不扫听,就带着春痕、秋影回了自己的小院,一直等到日薄夕沉,林儒丛还是没能打发走那几位朝臣,也没法与林晚棠用膳畅聊。 她就与林徹吃了顿便饭,后考校了一下他的课业,再等林徹去撒欢后,林晚棠看着窗外渐沉的晚霞,反复在房中踱步。 姜思九和魏六怎么还没有消息? 也该回来了,总不会是路上出岔子了? 林晚棠不想往坏处想,春痕也凑过来不断安抚,直到夜幕渐浓,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声响:“夫人!回来了!” 秋影匆匆高喊了声,可步伐却慢了很多,因着她搀扶着姜思九,踉跄的举步维艰,好不容易才挪进房中,姜思九满身虚汗,再难强撑的一下栽倒在地。 林晚棠讶异地忙上前扶她躺到了自己的榻上,再要为姜思九切脉,可姜思九却勉强说:“不用……我服了那双生醒梦茴的毒株……顺、顺子服了解毒之株……我不知用量……没事……暂时死不了……” 就是毒发的苦痛,令她神智难以清醒,一路上就发了几次疯,好不容易是魏六坚持让她咬破自己的脉腕,饮血克制,这才保持一丝神智清醒的坚持到回来。 姜思九虚弱不堪,气声的想要一次性说完:“小姐……那双生醒梦茴,一经采撷就枯萎凋零,无法晾晒后再用……当地老人说……采这种双生药草要时辰精准,不然……都是白费……” “我不敢怠慢……又没法将这药带回,就……就擅自做主和顺子……分食而下……用我……我们的血……血肉……或许能解毒……” “无事……”姜思九咬舌强撑意识清明,死命硬是撕扯伤自己手腕,不顾林晚棠的拦阻,她任由鲜血流淌:“我不疼……用这血……解毒!” 第(1/3)页